想将沈丹鹤彻底治好,但却眼睁睁看着他一天天病弱,从意气风发的天才剑修到憔悴病弱美人,心中始终没有在意过他。
最后尘归尘土归土,终于两世隔绝、被迫放下。
现在,他只不过是想好好生活而已!
姜阙气的浑身发抖,满心委屈在一夕之间彻底爆发,痛骂沈丹鹤没良心,死了都不放过他,他不就是误触了他留给白念慈的道侣契约了吗,就算没有他,白念慈也不会看上他啊。
好歹他还陪了他一辈子呢,结果死了都还来吓唬他。姜阙骂着骂着,连自己什么时候哭睡着了都不知道。
更不知道自己手腕上被锁链勒出的红痕被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一抹,消失不见。
帐外人目光探究看了他很久。薄唇轻吐似是疑惑:“道侣?我的?”忽地扭头察觉到什么眯了眯眸,扔下一点紫光瞬间消失不见。
翌日,姜阙醒来之后,口干舌燥,双眼发胀,踉跄着滚下床摸到一盏过夜茶水就往嘴里倒。
抹了把脸想到什么朝院外走去,绕着不大的院落走了数圈都没有找到昨晚被他丢出去的灵犀剑。
就知晓昨晚的不是梦,叹息一声。
看着周围倒塌的大棚,知晓自己也该是时候彻底离开此地了。
沈丹鹤他要彻底放下了。
“小美人,你是来找本君的吗?”
姜阙挥了挥脸前的酒气,踏入房中,拉开想摸他腰的手,强装笑意问道:“何仙君啊!好久不见!我是来找暮少主的。”
姜阙目光朝里面看去,这是仙城最大的一家花楼——锦绣楼,也是他遇上暮寒灼的地方,他目光快速扫过一张张熟悉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