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承愣了一下,立刻看过去。

掉在地上的培养皿碎成两半,边缘沾染了几丝很细的血迹,部分血落了进去,与原本的血液融在一起。

培养皿内原本黯淡的颜色变得鲜活起来。

……

刚坐上车,祁琛伸手摸了下弥生的后背,不出意外碰到了一手冰凉的血迹。

祁琛对前面的司机说:“去医院。”

“不碍事,”弥生凑过来小声说,“我用了疗愈卡,一会就好了。你的伤口疼不疼?”

祁琛下巴挂了彩,他伸手摸了摸,不疼,就是有点痒,贴个创可贴就行。

比起弥生的伤口简直不值一提。

祁琛斜了他一眼:“下次别老站我前面,我不喜欢。”

“怎么还有下次?”弥生说,“我们俩以后都安安全全的不行么?顺利完成所有任务,等回到我们的世界,我先带你去各个旅游景点玩一遍,然后……”

祁琛眼眸垂着落在弥生的手上,看到他手背的青筋还在不规律地跳着,手指不安分地去扣椅座的真皮。

“不开心就别说话了。”

弥生动作僵了一下,干巴巴地“哦”一声。干脆就不演了,一下抓住祁琛的手,十指相扣。

过了会问:“牵手能不能牵八个小时?”

祁琛:“……你有时候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