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翰如不由分说地带着祁琛离开,弥生跟了上去。
他们之前做的实验被迫关闭,研究员被遣散,现在这里没什么人。
祁琛正好奇着什么实验能被城主下令禁止,结果实验室的灯一打开,他后背几乎冒出了冷汗。
半人高的向日葵弯着茎秆,花面正对几根杂草,草叶像被什么拉拽着一般诡异地立起,像一根根笔直的竹竿。
在祁琛的视野里,他能看到两朵杂草上延伸出的“白条”正源源不断地汇入向日葵中。
这一幕如同献祭。
忽然间,向日葵停止了进食,缓缓地转动花面正对祁琛。
祁琛有一种被注视的错觉。
向日葵骤然拔高根茎,猛地往前探,“嘭”一声撞上了特制的钢化玻璃,疯狂摆动根茎想撞开挡路的东西。
空荡的实验室响起高频率的碰撞声,还是一个植物发出来的,莫名有点瘆人。
“……这就是你的实验?”祁琛问。
“是啊,两天不见,”林翰如欣慰地说,“长高了不少。”
向日葵见撞不开,停下动作安静了会,脑袋却依旧直直朝向几人。
没消停片刻,只眨眼的功夫,它已经像蛇一样攀着玻璃越过顶端,探出来后直直扑向祁琛。
“唰”的一声,锃亮的刀身扬起落下。
向日葵根茎被砍断,掉在地上翻滚几圈后不再动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