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唐鹤雨忽然叹口气:“情敌来了。”

祁琛愣了下:“谁的?”

“陆明流的啊。”

祁琛看着面前几位研究员,眼睛浮肿,脚步虚浮,胡子拉碴,格子衫大裤衩外套着白大褂,问:“……哪个是情敌。”

“不是这几个,”唐鹤雨朝远处点了下头,“在后面呢,是军队的人。”

祁琛这才注意到角落阴影处站着一排士兵,为首的那人正在低头汇报什么,金色头发,祖母绿一样的眼睛,面容深邃,大概是来自其他地区的人。

“基地制安队队长罗德尼,攻二,和江锐接过吻,”唐鹤雨小声嘀咕着说,“还有个攻三,咬过江锐的锁骨,攻四摸过他的屁股和腰,攻五差点和他上床……”

祁琛:“……”

好了可以了,不是很想听这些。

唐鹤雨说:“陆明流的死就和他有关,等会就把他和江锐打包埋了。”

祁琛笑了笑:“好,喊我帮你一起。”

那边弥生已经把日记和培养皿交给了研究员,罗德尼见他们交接成功,带着小队走过来。

他身上带着枪,满身的战斗机械都处于启动状态,目光最先停留在江锐身上,又轻蔑地扫了眼唐鹤雨,最后看向祁琛:“叶队,好久不见。”

“寒暄的话就免了。”祁琛冷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