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多嘴了,多问了,多余了。
祝之晨往两人那看了眼,想到自家弟弟那尿性,还是担心地提醒了句:“你悠着点,别欺负人家。”
“放心,”弥生笑了笑,“我不干那种趁人之危的事。”
于是第二天,大家一起床就看到了祁琛白色领口下若隐若现地露出些草莓印。
“……”气氛再次凝固了会。
祁琛觉察到他们的僵滞,看了眼弹幕的提醒才发现某人昨晚的“罪行。”
他沉默两秒,面无表情地把领口系到最高,冷冷道:“蚊子咬的。”
山宇最先开口:“山野里蚊子确实多。”
“啊?哪里有蚊子?”金子阳警惕道,“你可要小心,这里的蚊子说不定都是变异……”
山宇按住他的脑袋:“闭嘴!”
等到再次启程时,祁琛和唐鹤雨一起坐在越野的后座上,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被留在外面的弥生:“?”
祝之晨坐在副驾,恨铁不成钢道:“昨天都告诉你了悠着点,今天下午到基地,检查身体时你让他怎么说?”
弥生扬起唇角:“实话实说,就说他枕边人……”
祝之晨翻了个白眼,“砰”一声关上车门,让他哪凉快往哪呆着去。
看着绝尘而去的汽车,弥生叹口气,悲催地和简悠云江锐坐在另一辆面包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