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悠云不会用钩锁跳崖,以往是叶闵抱着他下去的,但现在祁琛显然不想和简悠云有过多的亲密接触,于是改道走了山间小路。

小路灰扑扑的沙土里长出些杂草,横在半山腰的峭壁还斜立着一颗高大的柳树,柳条垂着随风摇摆。

祁琛停下脚步,往后远远看了眼,山体上覆盖一层薄薄的绿色。

“去年这里有这么多植物吗?”

“鹿坪山环境不好,空气干燥,多是不易风化的岩石,并不适合植物生长,”祝之随说,“但病毒爆发后植物也发生了不少变化,它们能在什么样的环境里生存都不奇怪。”

通讯器里传来程天宇的声音,他喘着气:“祝队,我们已经把丧尸引出来了。”

祝之随应了声好,加快速度往山下走。

等他们到达研究所时,这里已经空荡荡的没了人烟,研究所惨白的墙壁铺满杂乱的抓痕,一些标识已经掉了漆,到处都显得破败和杂乱无章。

为了节省时间,他们准备分开行动,祝之随去拿放在储藏室的培养皿,祁琛拿日记。

简悠云犹豫了一会,试探着问祁琛:“我和你一起可以吗?”

自从踏进研究所大门后,简悠云就一直紧紧缀在祁琛身后。

上次把他从这里救出来的是叶闵,重临故地,简悠云会下意识地依赖他,靠近他寻求一份保护。

“可以。”祁琛说。

简悠云神色稍微放松下来,往祁琛那又靠近了点:“我们走吧。”

祝之随不轻不重地“啧”了一声。

日记本在简父手里,祁琛按照叶闵的记忆轻车熟路走到实验室,推开生锈的铁门,发出一道刺耳尖锐的声音,房间昏暗无光,从地缝里透出一股阴冷潮湿的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