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门拉开,祝之随拨开绿油油的叶子:“怎么了?树枝刚才在动。”

“没什么,治疗结束了。”唐鹤雨刚把恶心的感觉压下去,收起藤蔓,起身打开房间门,一眼看到外面的简悠云,差点又想吐。

简悠云凑过来问:“叶队他现在怎么样呀?”

“这时候知道关心了?”唐鹤雨翻了个白眼,“天没亮就发疯跑出去时怎么不想想后果?”

简悠云低下头,声音弱弱的:“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没想到?”唐鹤雨冷哼一声,“你脖子上挂着的东西是干嘛的?准备当球踢?”

“我、我……”

“你什么你?起开,别在我面前晃悠,我有厌蠢症,看到你就烦。”

简悠云手足无措,眼底挂着泪。

末日前父母都是德高望重的科学家,没人敢对他这么说话,末日后栾承又是基地首席科学家,重话都没听过几次。

对上唐鹤雨这么直接表达厌恶还带嘲讽的,他的确没有应对措施。

简悠云咬了咬唇,压抑委屈的情绪,声音哽咽地说:“我以后尽量少出现在你面前。”

“还有叶队,你也别靠近他,”唐鹤雨满意点头,“行,你可以滚了。”

祁琛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简悠云抹着眼泪转身小跑离开。

像是在避什么洪水猛兽。

唐鹤雨哼着小曲得意下楼。

祝之随从阳台走过来,看了祁琛一眼。

“……我自己能走。”他还记得刚才这人完全不给面子,当着所有人抱他的事。

“我又没说要帮你。”祝之随满脸不在乎地伸出手,把一份任务文件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