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一,我亲自监督你们治疗。”

……

祁琛坐在卧室房间的床上,绿色的藤蔓和枝杈像网一样遍布在周围。

枝头下延伸出莹莹绿丝,覆在血红的伤口上,很快长出嫩粉的皮肉。

陆明流看了眼坐在阳台的祝之随,动了动用枝杈遮掩住两人的侧脸,然后开启隔音卡。

确保祝之随看不到也听不到后,陆明流,又或者是唐鹤雨这才稍微放松地看向祁琛。

唐鹤雨是个自来熟,一上来就嘟囔个不停:“你这也太惨了,不会到这的时候正被咬吧?连应对的时间都没有?”

“不是,”祁琛感觉自己感染病毒后思绪总是慢慢的,说出口的话也慢,“有半秒。”

唐鹤雨:“……”

这不和没有一样。

祁琛:“当时准备用防御卡,但系统告知我无法使用。”

“我上次来的时候也这样,”唐鹤雨说,“后来查了查才知道,因为s+世界稳定性极低,处于崩溃边缘,任何在主要角色面前展示违反常理的事都有很大可能导致世界崩坏。”

假设祁琛成功使用道具,那么多丧尸都没办法在他身上造成咬痕,完全不符合物理规则,世界逻辑会产生巨大的bug。

祁琛抬眼看他:“那你的人设值……”

唐鹤雨捏着自己的下巴:“我一个末日前养尊处优、从不需要看人脸色的少爷,大早上被撞傻幡然醒悟决定不再给人当孙子,也算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