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生眼底笑意更深:“你在心疼我。”

祁琛:“…………”

弥生不要脸地往前凑:“你亲我一下,我就不疼了。”

祁琛没好气地把他推开,转身躺下:“那你继续疼着吧。”

弥生顺势躺在祁琛身边,病床很宽,完全容得下两个成年人。

祁琛怕碰到他的伤,犹豫了会也没把他推走,但没想到人还会得寸进尺,腰间被一双手环着,后背抵上坚硬的胸膛。

“哥,”弥生说,“我很开心,也不觉得难受,这点疼比起看到你受伤不值一提。所以下次、下下次,只要遇到这样的情况,我还会这么选。”

“最好不要有下次了,我想陪着你,保护你。”

祁琛喉结微动,没说话。

片刻后,他把被子捞起蒙住脸,声音依旧冷冰冰的:“别老说这么肉麻的话,我困了要休息。”

弥生看到他红了的耳尖,笑了笑:“好。”

……

投票结束后没几天,新任首席授予仪式在一个晴空万里的上午举行。

祁琛拽了拽领结,略微有点不耐地继续熟悉长篇大论的发言稿。

弥生打开终端,看到典狱长刚给他发来消息。

【封少爷,我们按照您的要求,派人给了沈厌一个终端,让他按时观看首席授予仪式的直播画面。】

【但是刚才……出了点意外。】

典狱长发来一个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