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祁琛抹了下嘴,绷着脸推开弥生,强迫自己不去深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亲我也没用,你还是要离开。”他声音有些僵,像是一条拉紧的线。

以前也不是没被亲过,况且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不至于为了这点事手足无措。

“那再亲一下。”

祁琛:“?”

弹幕:【?】

【我真的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人家同意和你在一起了吗你就亲】

【绫采的滤镜哗啦啦碎一地】

祁琛面无表情地换了话题:“你刚才说知道这是哪里?”

他一边问一边观察着细节。

周围有水,空气潮湿,光线昏暗,无窗,铁牢生锈,地面还有很多没清理过的杂草。

明显不是专业的地牢或审讯室,看样子是废弃了很久的地方。

再考虑到他昏迷前掉入了学院内的地下通道,这里应该也是处于地下的某个地方,只是不知道距离学院有多远。

弥生随意捞来一小截木棍,在潮湿的地面上画出一大一小两个圆,两圆之间用一条线连接。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现在应该在一个废弃的惩罚室里。”弥生说,“大概在五六年前,言家在诺斯顿学院控了不少股份,当时的言家长子言珩是学院首席,承办建造了一系列建筑,其中就包括这个惩罚室。”

“那时候的惩罚比现在重得多,犯错不只是抄写几遍校规那么简单,关禁闭、体罚应有尽有。但言珩毕业后,新上任的首席认为刑罚太过严重,于是改为更温和的教育方式,这里很快就被废弃了,”木棍尖端从小圆沿着直线挪到大圆,“而且这个惩罚室离校区很远,中间隔着海,所以这里基本没什么人来,海上的长桥现在也已经废弃,更不会有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