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是随意一句调侃,忍不住就想怼,怼完了才意识到不对。

第一个世界里的‘谢寻’家里确实有个机器人,脑袋裹棉套戴墨镜的小机器。

其实从那时候到现在已经过去挺久了,但祁琛还是一下就能想起来,不知道是记忆深刻,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弥生愣了好几秒,直到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他才缓缓回过神,用力地眨了下眼睛,遮去眼底密密麻麻的酸涩和心疼。

他有时候都不太敢想,如果祁琛从一开始就意识到什么,从一开始就一次次带着希望在界限边缘来回试探是什么感觉。

像是清醒地沉沦在一场小心翼翼的梦里。

弥生没了心情逗人,跟着进入电梯,确认外面听不到后说:“我那收集了一些关于沈厌的信息,因为比较机密,只保留了纸质档案。”

他顿了顿问:“可以去看看吗?”

范晓阳纳闷地扫了弥生几眼,不明白两人间怎么忽然漫起一份他看不懂的气氛,挠着头又不敢问。

祁琛听到他用“可不可以”来问,没说话,伸手摸了下耳垂。

所幸范晓阳是个会打圆场的,叽里呱啦道:“正好我也要回宿舍,我喊个车,一块回首席区呗。”

弥生赞赏地看他一眼:“好。”

回去查查哪家的小孩,给人送点投资合作。

……

祁琛第一次来首席区,车辆驶入恢弘的大门后,又绕过一堆绿化,最后在一栋三层高的别墅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