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我就低头吃了一口饭,怎么忽然冒出这么多人?】
【[好多人啊jpg]】
【这不是在回宿舍路上吗?给我干哪来了?】
【刚才那个人和他们是一伙的,故意撞上主播,掉了终端,就是为了引主播过来。说实话我刚才就觉得不对,从地图上看这里面没路,背靠学校仓库,一般不会有同学往这钻。】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他们最后一句话,说‘首席的位置不如继续让那个谁来坐’,所以他们口中的‘晟哥’是上任首席?】
【高年级学生,还有一位是上任首席……就、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怂什么就是干!】
【干个毛线,你知道高年级学生什么水平吗?上了四年的精神力相关课程,精神力a班基本人人都会用,大部分还都有精神体,低年级的菜鸡和他们完全不在一个水平。主播现在用点精神力都费劲,你让他怎么打?】
【应、应该没事吧,都是一个学校的学生,不至于对主播真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吧。】
梁晟微仰着头,目光轻轻在祁琛身上一扫,手指夹下烟,往身旁一递。
跪在他身侧的男生立刻摘下皮质手套,伸出手,任由对方将烟头摁灭在他手心里,一声不吭,像是一个不会说话也不会疼的木偶。
祁琛垂眸扫了眼男生的手,上面满是疤痕,手心上铺满一个又一个黑色圈痕,不只是烧伤,还有不少血肉外翻,正往外渗着血,烂开的皮在空中轻轻坠着。
但他仿佛完全察觉不到疼似的,收完烟,表情麻木地戴上手套。
皮质手套擦过手掌时,祁琛看到他下颚紧咬,嘴唇颤抖,还是没忍住轻轻“嘶”了一声。
相比于梁晟,连第一次见到雨宫朔和言玖时发生的事都温和了很多,起码那俩人没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