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洲一直没插话,字迹却微微变深,一个不小心,笔尖刺进纸张破出一个洞。

他顿了顿,抬起手重新换一个地写。

范晓阳踢了下言玖的桌腿:“也不管好你的人,给我们惹麻烦。”

言玖字迹一划,半边纸都染上一条长墨,他轻“嘶”一声,气得把没写几个字的纸揉成一团扔到范晓阳身上:“又不是你两天前给我放狠话的时候了。”

“原话是什么,要是我保护不好沈厌,就不配做他的朋友。”言玖笑眯眯地看了眼祁琛,语气意味深长,“你可真是喜新厌旧,态度变得这么快。”

范晓阳丝毫不怵:“此一时彼一时。”

言玖重新拿一张纸铺平:“我不关注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沈厌和言家有利益关系,我就得站在他那边护着他。”

“言家什么时候落魄到这个地步了?”封洲头也没抬,“要靠这样一个人来撑门面。”

言玖眯了眯眼睛,笑道:“倒也不算撑门面,利益相关而已。”

祁琛直觉这件事不太对,沈厌怎么和言家扯上了这样的关系,下意识侧过头看了眼封洲。

封洲原本不打算再说什么,但一对上祁琛的目光,还是把事情透了出来:“前两天言家核心医疗成果被盗,是沈厌帮他们拿回来的。”

言玖:“……”

他似笑非笑:“封家消息还真是灵通。”

祁琛却愣了下。

前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