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里阶级分明,沈厌在a班,我在d班,平常很少能有接触的机会,错过这次,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顺理成章地碰到他。”

如果今天不是范晓阳带他去顶层吃饭,他最多只能和沈厌远远见一面。

两个班级上课住宿以及各种各样的活动都会分开,祁琛总不能天天让范晓阳带自己去食堂。

现在沈厌自己主动送上门,他当然要抓住时机。

“那好吧,后面如果遇到情况你再联系我。”

范晓阳带祁琛到礼堂的衣帽间,无数华贵的服饰排成一排排,服饰上嵌着的宝石细钻数不胜数,到处都金光闪闪。

最中央是一个银色长裙礼服,衣摆拖地,裙体修身,上面罩着一层朦胧的白纱,白纱外是由白色晶莹宝石织就的长帘,典雅而不张扬,能想象到走路时像泛着光的水幕。

范晓阳指着这件长裙:“这就是他的礼服。”

“……?”祁琛上下打量了一番,才疑惑地问,“这不是……女款?”

还是自己孤陋寡闻了?贵族学院里发生什么都不足为奇?

“他之前和雨宫朔打赌打输了,在迎新典礼上穿女装表演舞蹈是他的惩罚。”范晓阳嘀咕着,“说是惩罚,但我觉得沈厌一点都不排斥,甚至还挺喜欢。”

“……我知道了,守到晚会开始前?”

“晚会前两个小时他会提前到这试衣化妆,等他换上就没事了。”

恰好外面有人向范晓阳询问事宜,范晓阳看了眼时间匆匆离开,临走前指了指自己的终端:“我先走了,终端把你设为了特别提醒,有事一定要联系我。”

等人离开后,这里就剩下了祁琛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