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就不懂我,你想辞职,没问我同不同意,也不考虑我们两个人的未来,只想着自己一个人到上城区,到贵族学院里上学。可我也想去啊,我也想交更多的朋友,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沈厌在地下赛场工作的时候,不顾沈瑜的抱怨依旧让他读完了所有的义务教育。
后来沈厌问他还想不想再往上读时,沈瑜坚定地拒绝了。
沈厌也觉得到这差不多了,后来没再提这件事。
诺斯顿学院在家庭资产达到非a班标准时,硬性条件之一是精神力达标,最好能有精神体。
这些条件沈瑜并不满足,沈厌就只报了自己的名额。
看到这段回复,沈厌一时没说话。
过了会,沈瑜又说:
【我认识了不少朋友,他们都对我很好,家里也都很有钱,等我毕业,就把你接到上城区来,给你找份合适的工作。】
沈厌并不在乎谁能不能给自己找份工作,也不知道那些朋友有钱到什么地步,但想着如果能让沈瑜认识更多的人脉,以后的生活工作会更轻松些。
于是未来的时间里,他都继续拼命在赛场工作,把绝大多数钱都寄给沈瑜,让他维持富家子弟的人设。
自己却转而住进了又小又破的出租屋,吃饭能省则省,生病也不吃药,就硬挨过去。
时间过去了一年,沈厌偶然间又看到了诺斯顿学院的招生广告。
由于拥有精神体的人越来越少,学生质量逐年下降,学院特地开放名额,只要能力达标,准许下城区的穷人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