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有洁癖,但不对你。”

祁琛立刻清醒了一点,试探着问:“你……恢复记忆了?”

“什么记忆?”玄笙问,“我们之间还有别的回忆吗?什么事能让我失忆?”

“啊……不是,我乱说的。”祁琛想不到好的借口。

玄笙看他一眼,压下了心里那句:难怪我一见你就觉得喜欢。

几句话的时间,祁琛身上的衣服已经褪去了大半,只剩下里衣贴身。

“剩下的不用了,”祁琛按住玄笙的手,“师叔,您不用为我做这些。”

“……又是这样的话,”玄笙反握住祁琛的手,放在手心里,他的声音平静,表情却有些难以抑制,“帮你一点小忙,你会不停地道谢,自己能扛过去的事,无论多疼多难,都不会向别人寻求帮助。”

明明受伤的是祁琛,玄笙却难受得要命,心脏填满沙子,闷得他无法呼吸:“你能不能稍微任性一些,稍微依靠别人一些。”

祁琛眨了下眼,热气上腾,蒸得他的眼睛有些湿润。

以往的经历不准许他任性,所以他不遗余力地做好自己该做的每一件事。

又因为死过一回,往阎罗殿里走一遭,他比别人更明白生命的意义,去找各种能变强的途径,增加他在直播间的筹码。

这一次也是他对自己的磨砺,不会死,却会让他变得更强大。

祁琛说:“按照我最开始的计划,在比试结束后,我会回到翠竹峰,吃一些丹药,运转灵力自行修复。”

玄笙倏地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