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这么骂他,玄瑛眉梢挑起:“胆子挺大。”
祁琛泛红的眼眶忽然弯了下,不明显,只微微挑起一个弧度。
“我胆子还能更大。”
有什么从玄瑛眼下一闪而过,与此同时,他感觉到自己手背传来一阵刺痛,划出一道血痕。
玄瑛看着手背的伤,怔了片刻。
他是世间最大门派云隐阁的掌门,修为早已踏入渡劫,无论权势还是实力,他都站在俯瞰众生的顶尖。
除了玄笙以外,从未有人敢伤他,也从未有人能伤得了他。
萧今放是第一个。
“你知不知道,我按死你像按死一只蚂蚁一样?”玄瑛轻声问。
“那又如何,”祁琛看着他,目光毫不躲闪,“一只蚂蚁也伤到了您,不是吗?”
玄瑛忽然笑起来,他松开手,颇有兴趣地看了眼手背:“我还真有点舍不得杀你了。”
“咳咳咳……”祁琛喘着气,身形有些狼狈,束起的发丝散乱搭在肩头,他摸了下几乎快和大脑断开知觉的脖子,没说话。
“吓你两下而已,还会闹脾气?”
祁琛:“……”
他顿时一阵恶心。
玄瑛又新奇地看了祁琛几眼,来时阴郁的心情没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