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玄笙难得语无伦次,嘴巴张张合合不知道该怎么说, 最后敛了下眸,干脆地一伸手。

祁琛再次被他拽回身边, 听到玄笙恶狠狠道:“想来就来, 想走就走?你当我这鹤鸣峰是任人进出的菜园子?”

额……

怕金主郁闷掉,祁琛没说出“也不是很想来”这句话。

“鸳鸯浴多少人想见都见不上一面, 你倒好, 都给你摆面前了,还不愿意去?”玄笙冷呵一声, 强买强卖, 抱着他就往浴池走,“今天这鸳鸯浴,你不泡也得泡。”

祁琛:“……”

两个时辰后, 祁琛从水池中起身,眼眶微润,黑色发丝湿哒哒贴在肩颈边。

身上的伤疤完好如初,连手中因常年握剑产生的厚茧都消失不见,皮肤细腻光滑,晶莹的水珠在他身上蜿蜒滑落。

【哦哦哦哦哦!】

【镜头再往下划一点吧,一点点就可以!】

【呲溜,已截图,对着这画面我能吃下三碗饭!】

【天杀的系统!你屏蔽你的!】

祁琛让系统暂时屏蔽部分画面,离开浴池,穿上玄笙为他准备好的服饰。

玄笙坐在院落中,身后半后仰,一手枕着后脑,另一只手捏着带有“律”字的令牌,令牌上方龙纹缠绕,栩栩如生。

他对着令牌看了半响,不知道在想什么。

“师叔。”祁琛挽起头发,朝他走来。

玄笙回神,看过去的时候眸子缩了一下,面色呆滞。

“怎么了?”祁琛低头看了看,又摸了下自己的头发,“哪里不对吗?”

“……没有。”玄笙有点僵硬地撇开头,声音不知为何有点哑,“衣服合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