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琛之前经历过类似的事情,他没心劲再去教一个刚成年的小孩什么是喜欢,什么是尊重,估计也教不好。

他带小孩的本领很差,总是会把人养歪到他意想不到的地方。

“可以吗队长?”弥生一句一个“队长”,目光诚恳,“你已经答应我了,说出的话不能反悔。”

“不可以,从我身上下去,我可以答应你忘掉刚才发生的事。”

弥生一怔,瞳孔仿佛层层叠叠地藏着无数情绪,每一样祁琛都看不懂,却极为熟悉,他曾在每一位主角攻眼里都看过,而盛云野的目光比以往都要深。

大概是沾染了些酒气,祁琛觉得自己好像也有点醉了,他忽然轻声问:“盛云野……你真的只是盛云野吗?”

弥生张了张唇,好像有什么即将说出来,但他看着祁琛,最终只是笑了下:“不是盛云野还能是谁呢?”

他手中再次用力,把人牢牢扣在身下:“队长,我只大胆这么一回,要恨就恨我吧,就当是你最后送给我的礼物。”

……

窗外天光大亮,祁琛迷蒙醒过来,他按掉早起训练的闹钟,坐起身时回想昨天发生的事。

训练-打决赛-拿冠军-庆功宴-回酒店……

想到这祁琛微微叹了口气。

昨晚其实最开始那个酒气上头的吻外,俩人什么也没做。

盛云野说完那句决绝的话,又默不作声地看了他半天。

祁琛能看到他手背凸起的青筋,能察觉到他的内心犹豫和动摇……

818在一旁不知所措,这是主角攻,总不能像对待流氓地痞那样一锤子敲人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