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目光闪了闪,得了便宜还卖乖地追上去说:“你对谁都这么好吗?对谁都这么宽容吗?你这样容易被别人欺负。”

祁琛:“……”

【哥,您看看您说这话合适吗?】

【“容易被人欺负”,自己转头就占我们琪琪便宜,你好意思说你!】

【呜呜呜我哭了,琪琪你怎么这么宠他啊,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服啦,下辈子我一定做个有钱人,买一套设备穿进直播里把主播按在床上亲死】

【哎呀呀别这么说,看别人谈恋爱也很好磕的啦,时哥长得很帅,他们互相喜欢就好】

【(惊恐)你在说什么?谁还记得这是直播间,时序再帅也只是一团数据啊,怎么就能在一起了?】

【雾草忘了这事了】

祁琛转身在一处游戏机前坐下,从口袋里拿出仅剩的几个游戏币,开始努力赚钱养家。

“别闲着,”他随手扔了两个给时序,“多赚点游戏币,等会比赛要用。”

时序捏着游戏币塞进投币口,嘀咕着说:“哪有邪神亲自上手赚钱的,太掉价了。”

然后老老实实地控制着屏幕里的小恐龙打怪兽。

每个游戏机需要的游戏币不同,最终能赚到多少也全凭个人本事,当然也有不少人只进不出,最后两手空空垂头丧气地离开游戏厅。

边慕乐和蒋硕自认为没这个水平,也跟着跑到了旁边的玩具店里,去偷摸找着可能存在的金币。

中间还把时序这位雷达请了过去,祁琛正好不放心,让他跟着去了。

时序从被压榨的打工人摇身一变,成了坐在那吃点心喝茶指挥俩憨憨来回跑的资本家。

在游戏厅内留下的人慢慢变少,祁琛选了个不太费神的游戏,控制角色在几条赛道上左右移动躲避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