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也知道你因为林哥的事伤心了好久,”夏和风握紧了手,“公会砸了这么多资源给我,所以我才想早点成长起来,可以为公会做点事,也可以……帮帮你。”

最后几个字的声音很小,从嘴里含混地说出去,连他自己都听不太清。

殷煦却一下捕捉到了他的意思:“没必要,你比公会的成绩更重要。”

夏和风怔了下。

宋长风在前面大喊:“你们俩说什么呢?快点过来,这好像有个医疗室。”

殷煦说:“走吧。”

……

医疗室内。

三面墙壁和一扇门把这片空间围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一丝光线都进不来,只有头顶的白炽灯长年累月地发出苍白的光。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靠在椅子上,长腿搭着桌子,脑袋上摊着本砖头厚的医书。

耳朵上还塞着厚厚的棉花。

身边那人嘀嘀咕咕个不停:“唉你别睡了,来看看你当时看到的人是不是长这样。”

时序把刚画好的画像小心翼翼地摆到他的头顶,然后给他开了透视。

医生:“……”

你爷爷的。

“你都确定了还来问我干什么?”他说话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死气,“是来找我炫耀的还是故意要杀人诛心。”

时序满意地收起画像,不客气地说:“当然都有。你遇到人学不会珍惜,等人死了才后悔,这种事我当然要经常向你提一提。”

韦言垂在一旁的手蜷了下,诅咒着:“祝愿你以后遭遇和我一样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