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月坐在另一边,随意地斜靠着后背,却没急着开始:“你最近变化挺大啊,不仅勾搭上了时序,还不要命地来找星宇哥。”
他咬着牙,脸上云淡风轻的表情还是没维持住:“今天他为什么去找你?”
“你自己没去问吗?”祁琛淡淡道,“还是问了他不愿意告诉你,看来你们这个小团体也没这么团结。”
班月猛地攥紧手:“别以为有了时序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
他这个反应倒不是担心黄星宇会离开,而是祁琛的态度让他超级不爽,毕竟谁能受得了以前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小弟当面嘲讽。
“你在放狠话之前能不能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厉害的是别人,你还是一文不值的废物。”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笑着说:“总不能忘了你之前哭着求皎皎收留你的样子吧,唉当时真该给你录下来的。”
祁琛没说话,他把自己的一张牌背面放在凹槽里:“开始吗?”
班月抽出一张牌放进去,目光引鸷地看着他,声音也沉了下来:“等着,这次把你赢干。”
凹槽翻转,牌面揭晓,是两个石头。
第一轮平。
第二轮,班月布,祁琛石头。
第二轮班月胜。
班月笑着看到祁琛小手臂上多了条又深又长的红痕,心情瞬间好得不得了:“才一条,一会给你手臂上画满。”
祁琛面色不变地又放上一张。
班月捏着卡牌思考,对方已经出了两个石头,这次应该不会再出石头,要不然手里就只有剪刀和布,卡牌的多样性下降,很容易被制裁。
出布和石头都有输的风险,但出剪刀不会对上石头,最差也是平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