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

阮白棠脑袋里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他浑身颤抖着摇了摇头,把自己抱住,下意识地狡辩:“我只是和他说说话,并没有做什么。”

谈沐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唇角带着些笑意:“在游轮也是你帮他定的位吧。”

这句话一出,剩下的人都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游轮事件多少贵族子嗣都折损在里面,阮白棠和人私通简直罪无可赦。

“哦还有,”谈沐言随意抛了下手里的耳麦,“多亏了你,我们才能找到许致念躲哪去了。”

……

祁琛从法院里出来。

庭审还没结束,只不过没了他的事,剩下是对阮白棠罪行的审判。

晏鹤轩跟着他,脸上还带着些震惊。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他以为必输的结局反转了?

不仅没输还把原告给送到了被告的位置?

有点魔幻……

祁琛:“谢谢你刚才的帮忙。”

晏鹤轩:“……不用,我没帮上什么。”

甚至连话都没说上几句。

身后忽然有人喊他:“南希。”

祁琛停住脚步回头,看到蒲城雨快步朝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