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阮白棠语气迟缓下来,“这些视频都是很久之前的,手机和电脑上的记录已经失效了。”
他昨天找了好久没一个能用的。
这中间当然有祁琛的手笔,让一些照片视频失效这种事对他来说太容易了。
“如果你不能证明他具有自我意识,”晏鹤轩说,“那么你的后续指控都将不成立。”
毕竟机器只是机器,人犯错不能怪无意识的工具。
而且在对方不具备情感的前提下,他的公民身份也不做数,这场庭审就是一个闹剧。
阮白棠急道:“我慢慢找肯定能找到的!只是昨天没来得及而已。”
“那在此之前,根据南希先生的话语,”法官对他说,“我们需要先确定阮柏先生的罪名和您的身份。”
阮白棠愣了下,不明白话题怎么又绕到了自己身上。
他脸色发白,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方律师说:“南希先生的话只是他的一面之辞,同样没有任何证据。”
阮白棠立刻接上:“对!他只是为了把罪名推给我爸爸在说谎而已。”
“我有证据,”祁琛好似真正像个机器般,丝毫不懂人类的弯弯绕绕,反问道,“地下室那些不算吗?”
阮白棠瞳孔骤然收缩,手指不自主地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他看着祁琛,怎么能这样呢?
即使他举报了南希,但对方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秘密说出来呢?
耳麦里传来许致念斥责的声音:“地下室里有什么?你瞒着我这么重要的事情?!”
法官:“我们会安排人前往取证,之后再做分析。”
“不、不行!”阮白棠急得直接站起身,惊慌失措道,“那是我家的地方,你们不能乱碰!”
“不用取证了。”一道微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蒲城雨从大门那走近,他脸色沧桑,下巴长了些短短的胡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