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琛问:“你们每次出去玩都会画这么详细吗?”
“怎么可能,我们三一个比一个懒,”宁浩轩说,“平常基本就前一天踩个点看看周围就回来了,这不是带了你们,寻哥昨天摁着我们搞了一下午。”
“哇这么用心,” 黄云溪笑着说,“真的麻烦你们了。”
倪轻说话就随意多了:“好感动啊,这趟这么麻烦你们,等结束了请你们吃顿饭呀。”
几个人就这么聊了起来,中间倪轻时不时掐着嗓子cue秦朗一声。
秦朗听得烦,打开车窗看向外面。
窗外是一望无际的麦田,上午的阳光洒在车身上,这让他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余光忽然从后视镜里瞥到后座的车窗也开着,露出某人黑色衣服的一角,正随风微微鼓动着。
视线不自觉地向前,挪到了车前镜上。
镜子里的人靠坐在椅背上,耳朵里塞着白色耳机,依旧是偏着头神色淡然地看向窗外,额前碎发随着吹来的风轻轻扬着。
和他身旁两位叽叽喳喳满眼心思和欲望的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就好像是纷纷扰扰尘世中飘来的一缕清风。
秦朗垂下眼睛。
这个变态有时候确实还挺好看的。
越野车一路驶过弯曲复杂的小路,在一处平展的草地上停下。
谢寻下车打开后备箱准备搬东西,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到了某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