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就去推人:“妈的让你道歉听到了没。”
祁琛立刻卸力往后退了一步,但他两手都拿着东西,水果刀切断果皮,很轻地划过指腹,留下一道很浅的血痕。
他微蹙了下眉。
【啊啊啊啊啊啊我杀了他!没看到琪琪手里拿着刀吗还去推!】
【气炸了气炸了这人到底存的什么心?】
【冯景在我这已经是个死人了,微笑jpg】
冯景见他还不说话,又伸手去推搡。
只是还没碰到地方,反手就被人按住了手腕,然后“咚”的一声狠狠被压在案板上。
随之而来的还有“咔嚓”的脆响,是手腕骨头脱节的声音。
“啊啊啊啊疼——”冯景一瞬间疼得脑袋都空了,他好像这辈子都没这么难受过,就连小时候他爸用皮带抽他也没这么疼。
过于强烈的痛感让他只凭着本能大喊大叫:“手要断了啊啊啊啊呜呜呜呜你放开我。”
“手这么不干净,”祁琛目光毫无温度地看着他,“是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
冯景身体被带偏,如死猪般毫无形象地趴在案板上,脸上涨得通红:“错了错了,你放开我啊啊——疼!再不放手等绵绵他们过来你就死定了。”
他被欺负得这样惨,那几个人身为他的朋友不可能坐视不理。
安绵绵或许没什么威慑力,但谢寻呢?
像谢寻那样有权有势的人,要为自己讨回公道揍林淮安一顿,林淮安也丝毫不敢还手,只能忍气吞声地挨打。
一想到这一幕,冯景就兴奋地想笑,却因为脸颊狼狈地贴在案板上笑不起来,他恶狠狠地盯着祁琛:“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