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球赛。”祁琛淡淡道。

谢寻“哦”了声。

“……”祁琛说,“只是来看球赛。”

谢寻挑了下眉:“我也没说不是。”

祁琛:“……”

拳头硬了。

这人说话真的挺找打。

谢寻说完,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咫尺,对方身上没有刚打完球的汗臭味,动作之下反而带着夜里吹来微凉的风。

祁琛身体紧绷了一瞬,对于这样的靠近有些不适应。

他还没来得及把拳头招呼到这人身上,谢寻就侧过身弯下腰,手指勾起放在椅子上的背包,退了回去。

“真巧,”谢寻脸上的笑容很晃眼,“你正好在我的背包旁边站着。”

祁琛:“……”

大意了,他真的是大意了。

谢寻从包里翻出几片药贴递给他:“你的。”

祁琛没反应过来状况。

谢寻:“手腕不疼?”

祁琛今天一天身体都在难受,各个部位传来的不适都被他忽略掉。

经谢寻这么一提,他才注意到手腕处针扎似的疼,还有密密麻麻的痒。

低头看了眼,皮肤上挂着几道明显的红痕。

谢寻又往前走了一步,不由分说地把药贴放在了他的口袋里:“昨天让你等我也不等,把我一个人丢在那,好无情啊你。”

其实谢寻昨天就想把人带医院检查一遍。

林淮安文文弱弱,看着就不像能打架的样子。当时的灯光很暗,对面那几个人下手又挺重,万一不小心被刀划伤问题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