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琛吃饭的姿势很优雅,只发出很小的声音,像是一点点进食的小动物。
和刚才打架时凶凶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拿着筷子的手修长白皙,手腕瘦得过分,腕骨突出,仿佛轻轻一拧就断了。
谢寻忽然瞥到对方袖口下隐隐露出的红痕,还有几道浅浅的血迹。
他目光一顿,对祁琛说:“你等我一下。”然后起身离开了面馆。
等谢寻离开没多久,兜里的手机忽然响起一阵铃声。
祁琛瞥了眼来电显示的“绵绵”这两个字,没有立刻去接。
算算时间,谢寻把安绵绵送回家里,中间听冯景添油加醋地描述‘林淮安’的反常和租房的事,现在差不多缓过来要找他算账了。
没管不断降低的人设值,他不紧不慢地吃完碗里的最后一口面,又抿了口热乎乎的汤,这才拿起手机。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安绵绵不满的声音从里传来:“怎么过了这么久你才接啊?”
祁琛起身离开面馆,声音平淡:“刚才有点事,没注意到。”
安绵绵:“有什么事能比我还重要?”
祁琛:“……”
他被安绵绵这脱口而出的自信话语给惊住了,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反驳。
没听到回应,安绵绵决定大度地原谅他:“算了先说正事,我听冯景说你不想租房子了?”
“嗯,”祁琛直白道,“没钱。”
“你怎么可能没钱?”安绵绵无法理解他这个拙劣的借口,还有些委屈,“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呀?用这种借口打发我,还对我的态度这么差……”
祁琛说:“爸妈一直没给我钱,现在不够用。”
安绵绵声音倏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