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那属于上古大妖的清冷疏离,在日复一日的同居生活中崩得渣都不剩,温润清雅的嗓音也染上了烟火气,并逐渐暴躁起来:
“乔昱川!闭嘴!你这一早上已经汪了二百二十八声了!”
“不许用翅膀扑棱我的毛!再敢乱弄,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尾巴毛薅秃?”
“小薄荷,”他冰蓝色的狐瞳无奈地瞪着装无辜的小绿苗,“是不是你又在阵眼里塞泥巴了?我说怎么灵气波动有点滞涩。”
日子一天天过去,几人渐渐熟悉起来,两只幼崽在苏砚顷面前愈发无所顾忌。
【砚哥,】某天睡前,小薄荷惬意地用叶片卷着白狐的大尾巴尖尖玩,一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突然冒了出来,【你那天为什么会受那么重的伤呀?】
砚哥打架很厉害,炼丹很厉害,能画出闪闪发光的复杂阵法,能作出会爆炸的奇怪小纸片……这么厉害的砚哥,到底是怎么受伤的呢?
“汪!” 那个伤口好大好深,流了好多血!
苏砚顷卧在月光下,冰蓝色的眼眸望向远处的星辰。他没有像那些过度保护幼崽的监护人那样,用温和的谎言搪塞过去,而是选择了坦诚。
“是……”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是被我的前道侣砍的。”
小金毛歪着头:“汪呜?”道侣?那是什么东西?他很厉害吗?比砚哥还厉害?
小薄荷倒是不太担心:【没事,等哥哥回来,我让哥哥去揍他。】
其实他也不知道道侣是个什么东西,但哥哥是世界上最强大最厉害的人,没有哥哥揍不了的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