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小祖宗变回小狐狸形态,伏罗斯特平日里被压抑到极致的保护欲就会控制不住地汹涌而出。床上的狐狸还没他手臂长,软乎乎的一团,似乎轻轻碰一下就会受伤,稍有不慎就会碎掉。

小狐狸甩甩脑袋:“……嘤。”

他只是力量消耗过度需要恢复,不是重伤垂危快死了!

伏罗斯特听不懂狐狸语,只能凭借薄贺的语气和状态来判断。叫声听起来中气十足,眼神清明,身体放松没有紧绷……嗯,应该是不难受。

但他悬着的心还是没能完全放下。男人将小毛团抱到自己腿上,开始做全身检查。

他先是捏了捏柔软的爪垫,再轻轻抚过脊背和腹部,最后托起蓬松的大尾巴,从尾根一路摸到尾尖。

薄贺暂时无法反抗,只能像个毛绒玩偶一样任人摆布。虽然理智上知道伏罗斯特是在确认他的身体状况,但小狐狸总觉得……这家伙检查得是不是太细致了点!那眼神、那动作,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趁机大揩油水、狂撸狐狸的嫌疑!

检查完毕,伏罗斯特稍稍安心。他联系前台,让他们送些适合幼年兽族的晚餐上来。

没过多久,房间门被轻叩两下后推开。乔昱川左右手各端着一个堆满食物的大餐盘,还能灵活地侧身挤进来:““贺崽!饿坏了吧?快来一起吃晚饭!”

“呦呦?”这是哪里?他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

他暂时忽略了金毛小狼刚刚过于亲昵且幼稚的新称呼。

伏罗斯特皱眉,紧张地问:“不喜欢吃这些?” 他扫了一眼餐盘,准备让厨房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