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内流淌着……某种更古老、更暴戾的血液。

光剑的尖啸近在咫尺,狐耳青年的腰肢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度向后一折,足尖轻点,整个人如同一道黑色闪电,擦着致命的剑锋掠过。

缠斗不过数招,银狼兽人看似狂暴的攻击在青年行云流水般的闪避和刁钻的反击下破绽百出,很快便左支右绌。几个呼吸后,狼族兽人粗重的喘息暴露了他的力竭与破绽。

就是现在。

狐耳青年欺身而上,幽蓝的光芒在他指间一闪即逝,手中一直未曾出鞘的光剑瞬间弹出,直指对方狂跳的心脏。

“不——!你不能……”狼族兽人瞳孔骤缩。

回应他的,只有青年毫无波澜的眼神,以及光剑刺入血肉时那一声沉闷的“噗嗤”。

狐耳青年手腕冷酷地一拧、一绞,确保生机彻底断绝。猩红的血顺着光剑的能量槽喷涌,染红了脚下的沙地。

下一刻,异变陡生!

土地寸寸碎裂,头顶的天空也崩开裂痕,整个世界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开始崩塌、湮灭,巨大的岩块被无形的力量扯向虚无,天空的碎片燃烧着坠落。

就在这末日般的景象中,一道遮天蔽日的庞大身影从崩塌的天际俯冲而下,他用覆盖着鳞甲的巨爪捞起狐耳青年,稳稳置于自己宽广无垠的脊背之上。

青年站在世界的顶点,俯瞰着下方迅速化为虚无的大地,碎发被狂暴的乱流吹拂,遮住了他小半张脸。

“……抱歉。”青年的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