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他严重低估了这种专供雄虫的蜜酒。那甜蜜的伪装刚刚褪去,一股汹涌的热浪就从胃里炸开, 直冲天灵盖!
世界仿佛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意识沉甸甸地往下坠。
他最后的印象是自己好像一头栽进了什么毛绒绒的东西里, 带着一种让他安心又迷糊的气息。
刺眼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客房, 宿醉带来的钝痛感像小锤子一样敲打着凯勒斯的太阳穴,他皱着眉,艰难地把沉重的眼皮掀开一条缝。
“凯勒斯?醒了吗?”薄贺的声音在门口响7起。
薄贺走进来,把手里的杯子塞给他:“解酒的,头疼了吧?”
凯勒斯捧着温热的杯子,宿醉的记忆碎片慢慢回笼。
“起来啦!”薄贺看着银发雄虫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忍着笑伸手戳戳他的脸颊, “昨晚说好的,今天教我们包饺子。”
凯勒斯:……?
饺子?什么时候的事?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材料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了。”薄贺把他从被子里往外拖。
凯勒斯被薄贺半拖半拽地拉起来洗漱, 又被推搡着进了斯佩米尔家堪比小型餐厅的豪华厨房, 当他的目光落在料理台上那堆“包饺子”的材料时,额角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面粉,没问题;水, 也没问题。但旁边那一堆花花绿绿的是什么玩意儿?几大块巧克力、果味跳跳糖、他叫不上来名字的虫族特产浆果……还有一小碟会发光的彩虹糖霜?!
“我们按利迩阁下笔记里写的‘猪肉大葱’馅试了试, ”薄贺指着垃圾桶里颜色诡异的肉馅,“太难吃了!又腥就腻,所以就……稍微改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