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遍?谁坏?”卷毛小雄虫跨坐在凯勒斯腰上,坏笑着伸出爪子,直攻凯勒斯腰侧的痒痒肉。
“唔…哈哈哈…别…”凯勒斯一边徒劳地扭动身体躲闪薄贺作乱的手指,一边试图用抱枕挡住脸,酷哥形象荡然无存。
乔昱川看热闹不嫌事大,兴奋地凑过来:“他说你是坏——”
薄贺眼疾手快,在挠凯勒斯的间隙反手揪住乔昱川身后那根胖胖的绿色恐龙尾巴,用力往自己这边一拽!
“哇啊!” 乔昱川瞬间失去平衡,“恐龙”身躯像个笨拙的不倒翁,张牙舞爪地晃了两下,然后“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栽倒在薄贺旁边的软垫堆里。
“贺崽!你偷袭!” 乔昱川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还没看清状况,屁股后面的胖尾巴又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地拉了一下,力道不大,但时机和角度都很刁钻。
“噗——”可怜的恐龙崽再次失去平衡,脸朝下砸回了软垫里。
他艰难地侧过脸,狗狗眼里充满了被“背叛”的控诉,看向罪魁祸首:“砚子!你……”
苏砚顷已经坐回了原位,慢条斯理地用筷子从翻滚的红锅里夹起一片星兽肉,优雅地吹了吹气送进嘴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嗯?怎么了?摔疼了?”
“别装无辜!这一共就四个虫,不是你干的还能是谁?!”乔昱川指着自己被拽歪的尾巴,痛心疾首。
“谁知道呢,”苏砚顷咽下肉,慢悠悠地推了下眼镜,“也许是刚刚小贺召唤出来的那位‘朋友’……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