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罗斯特收紧手臂,将卷毛雄虫牢牢圈住,巨大的黑色骨翼在他背后无声展开:“好,回家。”
话音落下,军雌的骨翼猛地一振,强劲的气流卷起,带着两虫向指挥舰飞去。
回到战舰上,薄贺几乎倒头就睡,连伏罗斯特给他擦脸换衣服都没能把他闹醒。好不容易睡饱了,又被素了好几天的军雌按着来了几场激烈的“战后庆祝活动”,以至于星舰降落在中央星系时,薄贺整个虫还是懵的,卷毛乱蓬蓬地支楞着,像只被rua过头的毛绒绒。
“贺崽——!”乔昱川第一个冲破接舰虫群,眨眼就蹿到了薄贺面前,“你可算回来了!担心死我了!”
“血翼那帮孙子没伤到你吧?”他直接无视了一旁的伏罗斯特,围着薄贺就开始上下其手,左摸摸胳膊右捏捏肩膀,又去掀对方的衣角做检查。
确认卷毛雄虫完好无损后,乔昱川立刻切换成好奇模式:“怎么样怎么样?血翼的老巢长什么样?里面的机械体凶不凶……哦对了!”他伸出手,圆溜溜的狗狗眼充满期待地看着薄贺,“说好的给我带的战利品呢?我的机甲……”
他话还没说完,后领就被一只手拎住,往后一拽。
“没事就好,”苏砚顷上前仔细检查了一番,抬手揉揉薄贺的卷毛,“辛苦了。”
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从苏砚顷身后蹭出来。
是凯勒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