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治疗师耸耸肩:“是副会长阁下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给你们下个认知干扰试试水。没想到……”他看向洛瑞恩的眼神同样充满同情,“效果这么好 。”

认知干扰的效果一方面取决于施术者的精神力强度和技巧,另一方面取决于受术者潜意识里的想法。也就是说,正因为洛瑞恩和小虐骨子里就看不起薄贺这支队伍,且认定红塔的防御体系完美无缺,所以薄贺和治疗师们才能如此轻易地植入“对手很弱”、“我方很强”、“对手已到极限”的错误认知。

他被自己内心的傲慢和偏见蒙蔽了双眼。

洛瑞恩的嘴唇哆嗦着,眼里全是难以置信和被愚弄的绝望。

“想不通?很简单啊,”一个军雌瞥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难得“好心”地开口解惑,“你不是我们的首要任务。”

“我们的目标是吸引你们的注意力,为救援创造机会,又不是来玩强攻拆迁的。”

还是老原因,要是他们一上来就火力全开,一路平推打到顶上,那血翼狗急跳墙,拿被圈养的雄虫当虫质怎么办?他们赌不起,也绝不能冒这个险。

所以,才有了这场精心策划的“表演”。

洛瑞恩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他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呵……你赢了。”

“你当然可以高高在上地审判我!但你们…你们根本不懂!”雌虫闭上眼,任凭泪水滑落,“你们这些生来就拥有一切的虫,怎么会明白我的痛苦?我只是想摆脱……”

“停,”薄贺懒得看洛瑞恩那副“我有苦衷快同情我”的样子,“没必要跟我们说这些。”

“留着点力气,去第三军的审讯室里慢慢说吧。”卷发雄虫抬手指了指门口虎视眈眈的第三军军雌,“那有专业的记录员和还有测谎仪,保证一个字都不会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