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洛瑞恩下意识地忽视了这种可能。
在他看来这比血契更像天方夜谭:它首先需要一位高阶阁下;其次,这位阁下必须只有这一位雌虫伴侣,心无旁骛;最后,仅仅是构筑壁垒的过程,便需要至少十年的精神力倾注。
“你……”洛瑞恩哆嗦着指向薄贺,“你竟然让一只雌虫!一只军雌!为你签下奴隶契!你怎么……”
他宁可相信眼前的卷发雄虫使用了最野蛮的奴役契约,至少那样…至少那样还能证明……
“先别吵。”薄贺有些不耐烦地微微蹙眉,目光甚至没落在歇斯底里的洛瑞恩身上。
洛瑞恩一窒,随即更大的怒火涌上心头:“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你这个……”
“没说你。”薄贺再次打断他。
卷发雄虫探出精神触角,触角末端勾着一个光芒黯淡,仿佛被榨干了能量的浅灰色小光球。
“呐,你的员工,”他把光球往洛瑞恩面前一丢,“好像有点死了。”
洛瑞恩僵硬地低头,看向奄奄一息的88号系统。这个被他寄予厚望、专门派去刺杀指挥官的王牌杀手,为什么会像团垃圾一样被薄贺从精神海拎出来?
一股带着铁锈味的绝望顺着脊椎爬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