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流余势不减,狠狠撞上他的左臂机甲,纳米防护层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灼热的能量流直接贯穿了薄贺左前臂的皮肉,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破损的机甲内衬。

“呃——”剧烈的灼痛让薄贺倒抽一口冷气,本就苍白的脸上血色尽褪。

门开了,但代价惨重。

年轻的治疗师们近乎昏迷,其他几个也面如金纸,精神力消耗殆尽,短时间内无法再战。整个治疗师队伍,只剩薄贺还勉强保持着战斗力。

“长官!您怎么样?”b组军雌焦急地盯着雄虫手臂上的伤口。

“没事,”薄贺掏出绷带,“皮外伤,精神海震荡,缓缓就好。”

他看了一眼门后,又看了看疲惫不堪,失去行动能力的治疗师们。

“a组留下,保护治疗师,原地休整。”薄贺的声音有些沙哑,“守住这里,等我的……信号。”

他绝不能在此止步。

薄贺沿着通道一路向上,空间越来越狭窄。光滑的白色墙壁不再是安全的背景,反而隐藏着致命的杀机,陷阱时不时从意想不到的角度袭来,给银色的机甲外壳上增添了一道道深刻的划痕和焦黑的灼痕,鲜血从雄虫左臂的伤口不断渗出,滴落在洁白的地面上,留下断断续续、触目惊心的痕迹。

阶梯到了尽头。

红塔的顶层又是另一种风格——极致的奢华。

穹顶上悬挂着巨大的水晶灯,墙壁贴满了繁复的、金红交织的浮雕壁纸,地面铺着深红色长毛地毯,各种风格浮夸的家具随意摆放,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香水味。

空间尽头,一扇华丽的拱形大门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