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贺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我拒……”

“小贺,”伏罗斯特露出不怀好意的笑,“说好的,今晚随我处置。”

薄贺撇了撇嘴:“……就今晚。”又警惕地补充,“穿可以,但不许拍照。”

伏罗斯特一脸诚恳:“嗯,不拍。”

不能拍照,还可以录像。

薄贺抱着衣服走进更衣室,没过多久,门缝里探出一撮乱翘的卷毛:“……这玩意怎么穿?”

伏罗斯特低笑出声,接过衣服:“抬手。”

薄贺总觉得有诈,但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伏罗斯特帮小雄虫套上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上衣,手指“不经意”间划过胸前的镂空处:“转过去。”

薄贺乖乖转身,伏罗斯特的手擦着他的腰侧,把系带绕过背后,动作缓慢。卷发雄虫被碰得发痒,忍不住想躲,却被扣住腰:“别动。”

军雌半跪下来,握住薄贺的脚踝搁在自己膝上:“腿伸直。”他慢条斯理地将白色的蕾丝边大腿袜往上卷,指腹每滑过一寸皮肤,薄贺的尾勾就轻轻颤一下,“紧不紧?”

薄贺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摆:“行动倒是挺方便的,”他走了两步,蓬松的下摆随之飘起,“……就是有点漏风。”

伏罗斯特猛地抬手抵住鼻梁,他用尽这辈子全部的自制力才压下那股燥热。

无袖的上装让薄贺的肩颈线条完全展露,后背只有一根细带松松系着,露出大片暖玉似的肌肤,漂亮的蝴蝶骨随着他扯裙摆的动作微微耸动。

雄虫紧实的窄腰被围裙带子收束,蓬松裙摆的衬托下更显得腰肢纤细,下摆的白纱太短,只能勉强遮住腿根。

再往下,白色大腿袜紧紧包裹着他笔直的双腿,蕾丝袜边卡在大腿中段,勒出浅浅的凹陷,软肉从边缘溢出些许,看起来格外……可口。

薄贺的卷发有些乱了,凤眼微微上挑,带着一点不自知地惑虫,可表情却正经又无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