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些家伙也太拼了吧?”乔昱川的红色机甲刚刚从一场遭遇战中脱身。
“诶, 我们换个战术。”薄贺摸摸下巴,“放弃最后的大型据点。”
“c9、b9、a9,每个据点每分钟2分,”薄贺划开地图,指向边缘的三个小型据点,“我们分成两组,轮换占领这三个点,加上不被击坠的存活分,应该能卡进前十。”
简而言之,苟住。
目前强队都聚集在中央区域,为了每分钟15分的大型据点争得你死我活,周边的小据点则散布着一些同样想要苟着的参赛者,对付起来容易的多。
这种避战保分的策略完全不符合雌虫们崇尚的正面交锋的传统理念,却很适合这支以雄虫为主的队伍。
“好主意!”乔昱川吹了个口哨,“现在中央据点打得跟绞肉机似的……”
苏砚顷赞同:“很务实的策略。”
“可以。”凯勒斯如释重负,这种战术确实更适合他这个新手。
于是接下来的比赛变成了“游击战”,四台机甲默契地轮换着三个据点,遇到强敌就避战,碰到软柿子就捏。
当比赛结束的钟声响起时,他们的战队成功挤进前十,位列第九,而前三名毫无悬念地被几个不要脸的第三军少将包圆。
“恭喜。”一位穿着灰色制服的工作虫员微笑着走过来,“四位可以开始设计专属的参赛者全息纪念模型了。”
二十分钟后,几虫心满意足地拎着模型盒从定制区走出来,只留下一脸困惑的灰制服雌虫站在原地。
“怎么了?”同事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