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点。”他斜睨了一眼雌君,轻声提醒。

洛伦兹上将僵硬地停下动作,正襟危坐了整整三十秒。

然后继续阴森森地擦枪,这次动作更慢了,仿佛在思考该从哪里下手比较解气。

休息室内同样阴云密布。

一位狗狗眼的雄虫从背后将今晚缔约仪式的主角整个圈在怀里,下巴抵在蓬松的卷发上蹭来蹭去,声音里带着哭腔:“呜呜呜贺崽!你结婚了我们三个还能一起开着机甲去炸异兽巢穴吗?还能去陨石带飙星舰吗?还能假装被星盗绑架然后反杀他们吗呜呜呜……”

薄贺艰难地从乔昱川怀里挣出一只手,安抚地拍拍对方的脸:“能,都能。还能一起偷渡去黑市改装机甲,或者……”

他低声说了句什么,惹得乔上校破涕为笑,却又立即抽抽搭搭地收紧手臂:“你保证!”

“川川,”另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雄虫阁下端着能量饮料走过来:“喝点东西,补充完水分再继续哭。”

苏砚顷动作娴熟地把薄贺从乔昱川怀里取出来,为他整理被蹭乱的礼服:“缔约仪式不用紧张。”

“我、川川和薄珩阁下都会跟在你身后,”他温声安抚,“不会有任何差错。”

薄贺晃晃脑袋,伸手帮苏砚顷调整有些歪斜的领结:“我才不紧张。”

卷毛小雄虫弯起眼睛:“倒是砚哥要小心,外面至少有一半军雌在等着抢你的舞伴位置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