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给世界线来个完美的叙事悖论。
见陆导一脸震惊,薄贺补充了句:“就当是体验生活。”说着将剧本往后翻了几页,“让化妆师按原著描写,100还原男三的形象。”
两小时后,薄贺顶着完全陌生的脸从化妆间走出来,原本凌厉的凤眼被胶带拉成下垂狗狗眼,身高垫高了七公分,面部轮廓也被硅胶假体重塑。
“action!”
薄贺一把攥住主角攻的衣领,将人抵在墙上,回忆着原著男三阴狠的声音:“你竟敢辜负小奚?”
他扬起巴掌,带着凌厉的掌风重重落下。
主角攻条件反射地闭眼,却只感受到一阵微风拂过脸颊,薄贺的巴掌在距离他皮肤毫厘之处稳稳停住。他顺势踉跄后退,撞在墙上缓缓滑坐在地,完美演绎出剧本要求的“狼狈与悔恨”。
这一刹那,薄贺感觉到某种沉在骨髓深处的重量悄然剥落,化作细碎的尘埃,在血液里蒸发成气态,顺着毛孔飘散在盛夏燥热的空气中。
一整个下午,片场都弥漫着人造血浆的味道。主角攻演员被按在墙上揍、被车撞、被酒瓶砸……各种惨状轮番上演,道具组的血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殆尽。
夕阳西下,剧组收工。
“辛苦了,”薄贺满意地收起剧本,拍了拍浑身“血迹”的主角攻演员,“演得不错,奖金给你记双倍。”
他看向场务组,脸上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愉悦表情:“血包多备点,要最新鲜的那款。”
如果今天这出“我揍我自己”的表演还不能糊弄过世界线,明天恐怕得想更极端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