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贺憋笑憋得浑身发抖,结果乐极生悲,不小心扯到伤口,疼得“嘶”了一声,历寒骁瞬间从“文本转语音”模式切换回来:“怎么了?”

他紧张地俯身查看薄贺的状况:“碰到伤口了?

“没、没事……”薄贺强忍着笑意,“你读得…挺好的,我就是…有点困了。”

再让历寒骁读下去,他可能会成为世界上第一个被童话故事笑到伤口崩裂的病人。

历寒骁将信将疑,却还是给他掖紧被角,调暗床头灯光。薄贺闭眼装睡,睫毛不安分地颤动着,他本来就不困,刚才那一笑更是把瞌睡虫都赶跑了。

过了片刻,他悄悄掀起一只眼皮偷瞄历寒骁,结果直接对上了对方专注的目光——这人压根就没移开过视线。

“诶,”薄贺索性睁开眼,找了个话题:“寒哥,听砚哥说,是你调了救援队把我送来医院的?”

“嗯。”历寒骁回道。

薄贺很困惑:“但你怎么会知道……”

那时盘山公路上只有他们一辆车,周围荒无人烟,历寒骁是怎么知道他出事的?

历寒骁皱着眉组织语言,接着略显迟疑地开口:“……感觉。”

“感觉?”薄贺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历寒骁自己也知道这个回答很荒谬,他斟酌用词:“心率异常升高,体表温度骤降,持续了近一分钟。”

“人体在感知危险时会产生肾上腺素,考虑到我们近期接触频率较高,可能存在某种……”历寒骁一本正经地分析,“生物电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