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补足睡眠的乔昱川恢复了往日的活力,他坐在餐桌边,面前摆着两副餐具,一双筷子给自己,一把勺子给苏砚顷。
“来,砚子,张嘴。”乔昱川舀了一勺饭,哄小孩似的递到苏砚顷嘴边。
苏砚顷试图反抗:“我自己能……”
“啊——”乔昱川把勺子往前送了送。
苏砚顷无奈地张嘴,乔昱川立刻露出胜利的笑容,满意地收回勺子,自己扒拉了一大口饭。就这样,他喂苏砚顷一勺,自己吃一口,再喂一勺,再吃一口,乐此不疲。
病床上的薄贺也试图反抗:“我可以用左手……”
历寒骁看了眼他苍白的脸色,默不作声地舀起一勺鸡汤送到他唇边。见他不张嘴,历寒骁的手纹丝不动,既不催促也不退让,就这样安静地等着。
薄贺不好意思让人一直举着勺子,只好乖乖张嘴。刚咽下就急着说:“我可以……”
第二勺递了过来。
几番拉锯后,薄贺彻底放弃挣扎,任由历寒骁一勺一勺地喂完。餐后,男人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替他擦净嘴角,又将病床稍稍放平:“休息吧。”
薄贺:……猪也不能这么睡啊。
他不肯闭眼:“我还不困。”
历寒骁沉思片刻,很快给出备选方案:“看电影,《海上钢琴师》,或者……”他迟疑了一下,“我读故事给你听。”
薄贺对选项二表现出莫大的兴趣:“什么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