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昱川不情不愿地嘀咕,试图蒙混过关。他才舍不得离开刚醒来的薄贺,哪怕一步都不愿意。

薄贺一记眼刀甩过来,乔昱川缩了缩脖子,仍然赖着不走。他灵机一动,直接翻身躺上病房里的陪护床,也不管屋里还有其他人看着,就这么面朝薄贺的方向,瞬间睡熟了。

薄贺转头看向另一侧。苏砚顷脸上贴着纱布,右臂打着石膏,脸色同样憔悴。

“砚哥,你……”

“小骨折。”苏砚顷不以为意地截住他的话,“还有闲心担心我,看来是不疼了?"

“医生怎么说?”薄贺不放心地追问,“骨头接好了吗?会不会有后遗症?”

他顿了顿,又继续问:“请护工了么?你这手不方便,总得有人照顾。”

苏砚顷正要回应,病房门就被轻轻推开。

一位明艳动人的美妇人提着保温桶走进来,看到薄贺清醒的样子,眉眼舒展:“醒了就好。”

她将保温桶交给一旁的护士长:“这是我让厨房熬的清鸡汤,等医生确认可以进食了再温给他。”

薄贺定定地看着她,熟悉感与异样感同时浮现:“请问您是……”

“我是寒骁的母亲。”美妇人优雅落座。

“伯母您好,”薄贺礼貌道,“多谢您特意来看望我。”

历母温柔地笑了笑:"应该的。”

她点到即止地替儿子拉了拉好感,体贴地没再多留,嘱咐薄贺好好休息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