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腕表,没给亓止昀反驳的机会:“该出发了,别让其他人等太久。”

乔昱川早在温泉专车旁翘首以盼,一看到薄贺的身影,立刻用力挥手:“贺崽!这边!”

他不由分说地接过薄贺手中的行李塞进后备箱,嘴里还念念叨叨:“郑老师和林老师坐前一辆车先走了,我特意留下来等你。”又凑近压低声音,“刚才节目组通知领浴衣,我去领的时候他们说你已经有准备了。”

“你什么时候带的?我明明检查过行李……”他眨巴着狗狗眼。

这回轮到历寒骁被无视了。

男人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乔昱川把薄贺往车里塞,直到他终于想起还有旁人,才敷衍地指了指副驾驶:“历先生坐前面吧。”

乔昱川钻进后座还不忘继续念叨:“节目组这次是真下血本,浴衣用的正绢材质,触感跟流水似的……”

抵达温泉度假村后,场面彻底失控。

更衣室里,薄贺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条浴巾走出来。

“我先去桧木池试试。”他随意拨了下半湿的卷发,这个动作让胸肌的轮廓完全舒展开来,不是那种夸张的硬朗,而是饱满的柔和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水珠顺着锁骨凹陷处滑落,在肌理上蜿蜒出晶莹的轨迹,最后悬在那点淡粉上,摇摇欲坠。

往下是收束的腰线,再往下……浴巾边缘堪堪遮住人鱼线延伸处,两条长腿笔直匀称,每一寸都彰显着力量与美感的平衡。

历寒骁的呼吸骤然粗重,身体某处诚实地表达了敬意,他不敢眨眼,目光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般焊在薄贺身上。然而下一秒——

“贺崽练的不错嘛!”乔昱川的爪子直接按上那诱人的胸肌,还捏了两下,又顺着往下摸到腹肌,“不过还是比我差那么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