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亓止昀的话哽在喉咙里。
他是真的没想过要什么感激或回报。在他眼里, 那些暗中的打点和费尽心思的牵线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因为……他们之间根本不该有“你的”“我的”这种界限。
“我以为……”亓止昀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们早就不分彼此了。”
薄贺:……不分彼此?
谁要和你当连体婴啊?!
“……所以, ”薄贺表面上依旧维持着得体的表情, “我们确实不合适。”
“呵,”对面的男人笑了, 笑声里带着自嘲,“不合适?”
“那什么才叫合适?像苏砚顷那样?乔昱川那样?还是……”他的声音陡然沉下去, “历寒骁那样?”
他直视着薄贺的眼睛, 问出了那个压在心底八年的问题:“薄贺,你真的爱过我吗?”
然而亓止昀忘了一个定律:说曹操曹操到。
他死死盯着薄贺的唇形,却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薄贺起身拉开门,历寒骁站在门外,左手提着全套温泉用品,右臂上挂着两件深色的浴衣。
历寒骁扫了眼室内的亓止昀,神色如常:“打扰了。”
如果忽略周围骤降的温度的话。
他完全无视了亓止昀的存在, 将其中一件袖口处绣着“h”的浴衣往前递了递:“你的尺码。”
“谢了。”薄贺接过浴衣,侧身让出通道,“进来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