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就算最后出什么差错,也绝不会牵连到星煌分毫。”亓止昀的目光近乎哀求,“就当是…弥补《苔原手稿》的遗憾。给我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可以吗?”
薄贺被他逗笑了。
“昀哥啊……”卷发青年换回这个熟悉的称呼,却显得格外讽刺,“这么多年过去,你能毫无长进,倒也是种本事。”
“小贺,这次我保证……”
“分手时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薄贺转着茶杯,“原来……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表情怜悯:“或者,你宁愿相信我是在找借口?”
亓止昀的肩线垮了下来。当年那场分手谈话里,薄贺用“理念不合”四个字给他们的感情判了死刑。可……
“可是……”亓止昀声音发涩,“你从来都不是理想主义者。
创业初期,薄贺和苏砚顷用过不少见不得人的手段,暗箱操作、酒会打点都是常态。在这个圈子里,绝对的“纯白”根本活不过三集。
薄贺扶额。
看来对面这位纸张又自作聪明了,以为自己是因为“道德洁癖”、“正义必胜”之类的天真理由与他分手。
“亓老师,《苔原手稿》的事,我从未怪过你。”薄贺语气平静,“你也是好心,谁又能料到会有意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