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脖颈这汗我直(该用户已被禁言)】
隺临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目光凝在那抹艳色上:“……沾到了。”
薄贺随手摘了片桑叶擦拭,粗糙的叶片把汁水蹭开了些,紫红色沿着颈项拖曳,最终停在锁骨边缘,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
隺临的理智还在挣扎,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他抬手抚上那片温热的肌肤,薄贺的喉结在他指尖下微微滑动,如同一只被捕获却毫不设防的鸟。
“好了么?”薄贺偏头,颈侧线条绷出一道漂亮的线条。
他可不是什么弱小的,任人拿捏的猎物。
隺临倏地收回手,插回兜里:“桑葚就这些。”少年硬邦邦地转身,“前面……有树莓。”
【前面有树莓=跟我去小树林】
【临子哥你手指抖什么抖,出息呢?】
【摸喉结算什么!有本事亲上去啊!!】
【薄总轻轻一钓,临临直接咬钩】
他们踏着夕阳回到小院时,木质长桌上已摆好罩着纱罩的菜肴,亓止昀端着最后一道松鼠桂鱼从厨房出来,看到众人,脚步一顿。
他本该说“大家辛苦了”,该说“欢迎回来”,该像往常一样温和地招呼所有人入座——
但目光却擅自越过人群,黏在薄贺沾着桑葚汁的脖颈上。那些精心打磨的教养,那些滴水不漏的礼节,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
“小贺,”亓止昀的声音轻轻响起,仿佛穿越了漫长的八年时光,“开饭了。”
【等等你在说什么】
【只有小贺开饭吗,别人不开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