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薄贺的直播间却陷入另一种“热闹”,弹幕如暴风雪般疯狂刷屏,几乎要盖过整个画面。
【老婆老婆我prprpr】
【人就是要看这个才有力气活下去】
【古希腊掌管胸肌的神……】
【老婆的奈子!我的电子速效救心丸!!】
【小贺的胸肌一块一块,我的口水一滩一滩】
【摄影师别抖了知道你也很激动】
【弹幕收敛点,我奶奶问我为什么跪着擦屏幕】
贺岁cp粉也在弹幕疯狂输出:
【川川那个狗狗眼我哭死全程只盯着小贺看】
【三分钟了川川还在偷瞄小贺湿透的胸口】
【他俩站一起的体型差我直接嘶哈】
【我们贺岁批天天吃的都是国宴!!!全部都是满汉全席!!!】
亓止昀第三次抬起手腕,表盘上的分针又走过了两格。他站在院门前的石阶上,克制住往山路方向迈步的冲动,作为业界前辈,太过殷勤的举动难免会引发不必要的议论。
但是年轻人从不在乎这些。
山路转角处,薄贺远远就望见一个熟悉的轮廓。那人靠在路边的树干上,极短的板寸衬得五官更加锋利,耳骨上的银色耳钉在阳光下不时闪动,小麦色的手臂上纹着精巧的音符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