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叙白眼中闪着崇敬的光,不愧是影帝,三言两语就点透了表演的精髓。他刚想张口继续请教,会客室的门就被人推开。
一位黑色卷发的俊美青年踏入室内,带进一丝淡淡的薄荷冷香。然后岑叙白亲眼见证了对面那位端方持重的影帝化身大型犬的全过程。
乔昱川从沙发上弹射起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扑向门口,结实的手臂一把圈住来人的腰身,另一只手熟练地把那颗漂亮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前。
他将鼻尖埋进柔软蓬松的卷发里深深吸气,声音欢快:“贺崽!我想死你了!”
“唔唔。”薄贺的脸颊被挤在乔昱川的胸肌中央,声音模糊不清。
“贺崽贺崽我跟你说我这三个月天天都在剧组里数日子!你都不知道剧组的盒饭有多可怕,油多到能炒三锅菜,胡萝卜切得比砖头厚,还放了土豆条形状的生姜!”乔昱川边说边用下巴蹭薄贺的发顶,“你答应来探班十次结果只来了八次,第八次还只呆了三个小时就溜了!”
“唔唔。”薄贺挣扎着伸出手,拍打他的后背。
“我算过了!这季度只收到了十二盒香菜饼干,五盒焦糖蛋挞和三桶排骨汤,你看我都饿瘦了!”乔昱川圈着人不肯放开,“今晚必须聚餐!我在剧组新学的麻辣小龙虾配方绝……啊不对!”他立即改口,“医生叮嘱过你俩要养胃最好少吃辣……那就做蒜香的!”
岑叙白:……
他听到了自己脑内粉丝滤镜碎裂的声音。
“乔老师,”岑叙白小心翼翼地插话,“薄总好像有点……呼吸困难。”
乔昱川“啊”地一声松开手臂,手忙脚乱地替薄贺拍背顺气,手指不小心勾到一缕卷发,又慌慌张张地想要捋平,结果越弄越乱。
薄贺抬手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给了乔昱川一个眼刀,意思是“待会再和你算账”,再转向岑叙白时已经恢复了优雅从容。
“薄总好。”岑叙白迅速起身。
薄贺颔首:“坐。”